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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长安

文学小说

作者:王小洲        出版社:陕西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7-01        格式:[mobi] [azw3] [epub] [txt]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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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王小洲,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西安市作协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中学高级语文教师。先后在《中国文化报》《西安晚报》《西安日报》《陕西工人报》《三秦都市报》、《金秋》《各界导报》《西安文艺界》《长安开发》发表散文八十多篇。散文《河西走廊的风》获《西安晚报》第二届“六年西凤杯”青年散文大赛金奖。

书籍简介

  本书是一本散文随笔集。第一辑“读不透的乡村”通过描述家乡今昔的情状,抒发了作者对故乡的思恋,对故乡人、事的思考;第二辑“我与秦腔”生动叙说了作者与秦腔结缘的种种趣事;第三辑“河西走廊的风”是作者沿丝绸之路行走时生发的对历史深沉的怀古幽思;第四辑“过来的都是好年景”,作者描写了数位身边的亲人、朋友,将他们与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表达了浓浓的情谊;第五辑“一个人的寒假”则是作者于闲暇无聊时产生的海阔天空的思绪与感想。

精彩书摘

  告别了猿猴的人类,经过漫长的游牧之后,一定居下来的时候,就有了乡村。当人类有了物物交换的行为之后才出现了市,筑起围墙的乡村浴火重生就成了城。我国历史上,有文献记载的出现最早的城市可追溯到西周初期。换句话来说,城市脱胎于乡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乡村是城市的母亲,是乡村孕育了城市,养育了城市。如果说乡村是参天古树庞大的根系,城市是巨大的树冠;把乡村比作广袤的平原,城市就是平地上翘起的高山。乡村可以说是一部永远读不完的皇皇巨著,更是一部永远读不透的人类发展的秘籍。
  我好长时间曾经因为自己出生在乡村而心生怨恨,曾经羡慕忌妒恨城市人,也曾经因为自己是乡村人而自卑。乡村这张标签曾经让我灵魂蒙羞,曾经让我人格受辱,让我的精神萎靡不振。人总是在离开和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当离开乡村踏进了城市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怀念起乡村,越来越爱起乡村。这时我深深懂得乡村才是我的根,乡村才是我灵魂的栖息地,乡村才是我精神的源泉。此时,我为自己的乡村出身而骄傲,而自豪。
  我出生于乡村,成长于乡村,曾经工作在乡村。乡村于我来说熟悉又陌生,熟悉乡村的一草一木以及人和事,陌生的是乡村里总有我看不明白的草、木、人、事。
  打开了乡村这部擎天立地的恢宏巨著,捡拾起几行被遗忘落满尘土几乎发霉的文字,揭开我心底的盒子,放出尘封的记忆,让我又一次回到了生我养我的乡村。
  凶宅的说法我很早就听说过。小时候就听老人们说到凶宅,但我并未亲眼见过,还以为凶宅是大人用来吓唬小孩的说法。那时我并不甚理解什么是凶宅,肤浅地以为这宅院的主人横死或者暴毙或者病亡,留下宅院就是凶宅。
  后来在一些影视剧里看到宅院里闹鬼的恐怖场景和情节,对凶宅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影响,也许是思维定式的原因,不过总摆脱不了小时候认识的影子。
  曾经在电视新闻里听到美国有一处凶宅,在这所宅院里住过的人,家家都意外地惨遭不同的横祸,几十年来换了四五家住户,竟无一家逃过此劫。这宅院犹如魔咒,住进的人没有一家打破它,它就像百慕大神秘地区,无人能够解释清楚,其中的缘由谁也弄不清楚。就像当年彭加木在罗布泊神秘地失踪一样,至今还是一个不解之谜。
  后来我真的亲眼见到了一个凶宅。20世纪80年代末期,农村改革让农民的钱袋子稍稍鼓了起来。好多三两家子四五家子挤在一个院子里的人家,弟兄几个蜗居一院的都想搬出来新建自己的家,建立一个小院自成一统,拥有独立的小天地。村里便顺应民意,重新规划庄基地,整村实行改造。
  村里填盖了小河,填埋了村西的大片稻田,村民们大兴土木,家家户户均新辟院落,新建了房屋,村庄扩大了一倍还多,成为明代建村以来开天辟地第一次。
  我的一位族叔在部队当炊事员,刚刚从部队复员回家,在填覆的稻地上建起了两间一砖到顶的松木担子松木檩松木椽一挂松的庵间门房和三间厦房。
  搬进新房不久,在外打工为工队做饭的族叔突然就遭遇了车祸不治而亡。族婶和小堂妹孤儿寡母日子甚是艰难惶,于是经人说合从陕南山区招赘了一位丈夫。山里小伙本分实诚,对族婶体贴入微,把小堂妹视为己出,人又非常聪明勤快,一家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谁知不久又大祸降临,小伙得了地方病出血热。发现得有点迟,送到镇上卫生院治疗,没有熬过少尿期,最后一命呜呼魂归西天了。无奈,凄惨的族婶带上小堂妹,又改嫁给娘家村一丧妻的中年男人,这所宅院就空了下来。村里人皆以为族婶八字硬,命里克夫。
  族叔的亲侄子也就是我的一位堂哥,他的两个儿子一天天长大,于是将族叔的房子翻修一新住了进去。谁知其中一个儿子莫名其妙得了一种不治之症,十七八岁活脱脱的高大英俊挺拔的帅小伙,没过一个周竟然死了。堂哥堂嫂中年失子悲痛欲绝,一下子老了许多,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还流着血。村里老人都说这是一凶宅,从此再也没有人敢住了。村里人从门前经过,都绕着走。
  屋顶瓦缝里麝草杂生,苔藓遍瓦。院内杂草丛生,一片荒芜,落叶遍地,散发着腐烂气息。屋子里墙根返潮,出现了杂乱无章泛白的痕迹,一股发霉味。满目荒凉,满心悲凉。
  这宅院一闲就是好几年。闲着也是闲着,堂哥把他租给了一位发小,办起了医疗被服厂。堂哥发小的父亲是省卫生学校的知名老师,桃李遍及卫生系统,且大都有一官半职,大小拿些事。他就利用父亲的人脉,做起卫生被服的生意来。厂子原本在别的地方,后来在堂哥的怂恿下,搬回村子放在了这宅院里。大约半年光景,被服厂的一名工人触电身亡,堂哥的发小花了一大笔钱,搭上了多年的积蓄才了却了事故,最后索性把厂子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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